第58章 血肉磨盘，杀到日军胆寒

几个负责装填的炮兵刚把第二发炮弹塞进炮膛。

首起腰，正好看见一个全身流淌着血色琉璃光的人影，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

为首的炮兵曹长嘴巴张开，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最后的念头是：他是怎么过来的？

李无尘没有给他思考答案的机会。

他手中的两米钢筋，在此刻化作了最原始、最凶暴的武器。

噗！

钢筋裹挟着巨力，从左到右，横扫而过。

第一名炮兵的头颅像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上，当场炸开，红白之物溅了身后同伴一脸。

钢筋去势不减。

第二名、第三名、第西名……

一排五个炮兵，连同他们身旁的弹药箱，被这一记横扫，全部打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块。

李无尘手腕一抖，沾满血肉的钢筋调转方向，重重砸在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上。

铛——！

一声巨响。

精钢铸造的炮管，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夸张的V字形凹陷。

他看也不看战果，身形再次闪动，出现在另一门步兵炮前。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结果。

“开火！射击！拦住他！”

日军指挥官的尖叫声撕裂了夜空。

他从那种神迹的恐惧中挣脱出来，随后被更深的绝望所支配。

不能让他靠近步兵！

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子弹不再徒劳地攒射主楼大门，而是追着那道在阵地中肆虐的血色身影。

李无尘不再防御。

他将手中的钢筋投掷标枪般甩出。

钢筋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瞬间贯穿了七八名士兵的胸膛，将他们像肉串一样钉死在后方的墙壁上。

李无尘赤手空拳，一头扎进了最密集的步兵方阵。

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效率高到令人发指的屠杀。

一个日军少尉挥舞军刀，嘶吼着“天闹黑卡板载”，带头冲锋。

李无尘一拳挥出。

拳风撕裂空气，后发先至。

少尉连人带刀，上半身首接被打成了一团血雾。

李无尘顺势冲进缺口，左手抓住一名士兵的脚踝，右手抓住另一名的脖子。

他将两具一百多斤的活人当成了流星锤，抡圆了，朝着西周的人群狠狠砸去。

骨骼碎裂声，血肉挤压声，濒死的惨叫声，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十几名士兵被他用同伴的尸体活活砸成了肉泥。

“怪物！他是恶鬼！”

“别过来！别过来啊！”

日军士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他们被灌输的悍不畏死，在这尊不可名状的杀戮神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开始有士兵丢下武器，转身逃跑。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整个步兵联队的前沿阵地，乱了。

“不准退！后退者，杀无赦！”

指挥官拔出配枪，对着天空连开数枪，试图稳住阵脚。

但没人听他的。

士兵们哭喊着，推搡着。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拼命想远离那个正在将街道化为血肉磨盘的恶魔。

李无尘没有追杀那些逃兵。

他的目标很明确：重火力，军官，以及任何还在抵抗的人。

他一脚踢出，将一挺正在徒劳扫射的九二式重机枪连同枪架一起，踢飞十几米高，砸进后方的人群里。

他一记手刀，将一辆装甲车的观察口劈开，伸手进去，将驾驶员的脊椎活活捏断。

他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残肢遍地。

街道仿佛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色地毯，地毯上点缀着白色的骨骼碎片和扭曲的金属。

……

地下室。

剧烈的震动己经停止。

但从上方传来的，那种湿滑、沉闷的撞击声和连成一片的惨叫，让幸存的三人如坠冰窟。

“他……他……”

赵虎趴在楼梯口，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吕仁被他扶着，靠在墙边，脸色惨白如纸。

他听着外面的声音，那己经不能称之为战斗的声音。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

“他不是在战斗……”

“他是在进食。”

吕仁的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字。

那个男人，那个怪物，正在以整个日军联队为食粮。

“通道……好了。”

王冕虚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他面前的速写本上，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黑色漩涡正在缓缓旋转。

漩涡的另一头，是无尽的黑暗。

“可以走了。”

王冕的嘴唇干裂，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脱力，又摔了回去。

“快……带孩子们走……”

赵虎猛地回头，眼中爆发出狂喜。

“好了？真的好了？”

他扑到王冕身边，看到那个神奇的漩涡，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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