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赵明台等人出发鹰酱国

张锐把赵明台叫到办公室，亲手交给他一部电台、一本密码本、一千块龙元的活动经费。

赵明台把东西装进皮箱，立正敬礼，转身走了。

第二批，派往辽州和东瀛本土。以东瀛投诚者为主，辅以少量龙国特工。

山本正男被派回辽州，负责刺探关东军的情报。

第三批，派往申沪和南方各省。以毛熊国特工为主，利用他们的身份与各国领事馆、租界当局、买办阶层打交道。

苏霍姆林被派往申沪，他的任务是利用毛熊国身份，在各国租界中发展情报网。

同时，他也负责招揽人才——利用毛熊国的社交圈，接触在沪的各国科学家、工程师、技术人员，把他们挖到青州来。

第西批，派往鹰酱国。分两队。第一队是金融队，以戈洛文为首，共西十八人，全是金融会计类毛熊国。

他们的任务是做空美股、套取黄金、购买优质股票长期持有。

第二队是特工队，以龙国特工为主，混编少量毛熊国特工，共一百二十人。

他们的任务是招揽人才——寻找在鹰酱国的龙国侨民科学家，以及在鹰酱国因经济危机而失业的白人科学家和技术人员，把他们挖到青州来。

张浩对戈洛文说：“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件事——赚钱。赚到的钱，一部分用来招揽人才，一部分寄回国内。”

戈洛文问：“师长，招揽人才的事不是特工队负责吗？”

张浩说：“你管钱。他们招到人，你负责给钱。没有钱，什么都干不成。”

戈洛文点了点头。

1929年1月中旬，济城火车站。

一列专车停在站台上，车厢门开着，士兵在站台上列队警戒。

戈洛文带着西十七名毛熊国金融人才登上火车，每人手里提着一个皮箱。

皮箱里装着大量的大洋，这些钱到了申沪，将通过汇丰银行兑换成支票，再通过花旗银行汇往女神城。

另一节车厢里，坐着特工队的一百二十人。他们穿着便装，有的扮成商人，有的扮成学生，有的扮成劳工。

他们的皮箱里装着电台、密码本、密写墨水、假证件。

他们的任务是寻找在鹰酱国的龙国侨民科学家，以及在鹰酱国因经济危机而失业的白人科学家和技术人员。

张浩站在站台上，张锐站在他旁边。

“师长，您说他们能办成吗？”

张浩看着火车，说：“能。”

“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退路。”

汽笛响了。火车缓缓启动，驶出站台，消失在冬日的晨雾中。

张锐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远去的方向。

他想起这大半年的经历——申沪法租界的咖啡馆，安德烈颤抖的手，苏霍姆林眼里的泪光，山本在矿洞里佝偻的背影。

他想起赵明台第一次练习走路时笨拙的样子，想起他深夜还在练习发报的背影，想起他在心理战考核时坚定的眼神。

他们都曾经是骄傲的人。贵族、军官、银行家、大佐、侦察兵。战争和革命把他们变成了难民、囚徒、丧家之犬。

现在，他们有了新的身份——独立师情报处的特工。

张锐转身，走向停在站台旁边的越野车。

“处长，我们去哪？”司机问。

“回基地。”张锐拉开车门，“新的一批学员到了，要去看看。”

1929年1月底，农历腊月二十。济城城里的年味越来越浓了。

街上到处是置办年货的百姓，有人拎着猪肉，有人抱着布匹，有人提着鞭炮。

百货超市门口排着长队，柜台上堆满了红纸、年画、糖果、烟酒。

虽然今年大旱，地里没收成，但独立师来了之后，以工代赈、平价卖粮，老百姓总算能吃上一顿像样的年夜饭。

张浩站在督军署的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积雪。他忽然想起，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二个春节。

第一个春节是在潍坊过的，那时候部队刚站稳脚跟，忙得脚不沾地，年夜饭是跟张勇、刘铁柱几个人蹲在战壕里吃的，一人一碗饺子，吃完就去查哨。

今年不一样了。青州打下来了，部队扩编了，工厂开工了，学校开学了。他觉得自己应该跟老兄弟们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

张浩把陈平叫进来。

“去，把张勇、刘铁柱、赵石头、张锐、张婉清、孙振华、陈长安都叫来。腊月二十九晚上，到我这里吃饭。”

陈平问：“师长，这是要开年会？”

张浩看了他一眼：“过年。”

腊月二十九傍晚，督军署的餐厅里点起了灯。长桌上铺着白桌布，摆着碗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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