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开先河，大力培训女性

张浩点了点头。

三百多万银元，七百多根金条，加上粮食和布匹，这笔财富足够独立旅支撑很久。

“还有呢？”

“还有房产、商铺、田地。吴文渊在城里有三处宅子，刘福贵有两处，其他官员地主加起来一共西十多处房产。

城里的商铺有二十多家是这些人的。城外还有田地约两万亩。”

“好，这些土地后面我们在解决，今年干旱，不着急，等到明年开春再说！”

三天后，五家百货超市同时开业。

城中心的超市最大，占了原来刘福贵的一间粮铺。门口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独立旅百货超市”几个大字。一大早，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别挤！一个一个来！”

超市里的货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大米、玉米、高粱、食盐、食用油、布匹。每样商品前面都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价格。

“大米6分钱1斤？这么便宜？外面粮铺都卖8分！”

“玉米3分？高粱2分4？这也太便宜了吧！”

“盐才4分？我前天在街口买还花了6分！”

百姓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掐了掐自己的脸，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用粮食券可以吗？”一个老汉举着一张券问。

“可以！一斤粮食券换一斤大米！不需要额外加钱！”

（粮食券就是以大米价格为准，然后其余的在这上面做一个调整。）

老汉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手里的粮食券是登记人口时发的，每人一斤，他家里六口人，领了六斤。他本以为这东西就是个噱头，没想到真能用。

“给我换六斤大米！”

“好嘞！”

售货员——一个独立旅后勤部的士兵——接过粮食券，从米缸里舀出六斤大米，装进布袋，递过去。

老汉抱着米袋，眼泪掉下来了。

“活菩萨啊……真是活菩萨啊……”

旁边的人也跟着抹眼泪。

“我闺女要是能报上名，每月还能领30斤大米，我们全家就饿不死了！”

“我儿子去当兵，每月50斤送到家里，比什么都强！”

超市里人声鼎沸，买米的、换粮的、看热闹的，挤得水泄不通。

到天黑关门的时候，五家超市的库存销售一空。大米卖了八万斤，玉米卖了十五万斤，高粱卖了十二万斤，食盐卖了三万斤，食用油卖了一万斤。

张浩看着账本，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继续进货。把量翻倍。”

百货超市开业的同一天，城南的报名点也开始了。

招兵和招女工的报名同时进行。两个窗口，一边是男子参军，一边是妇女做工。

“姓名？”

“赵大壮。”

“年龄？”

“二十一。”

“身体有毛病吗？”

“没有！我壮得像头牛！”

“好。这是20斤大米，拿好。明天一早到城南军营报到。”

赵大壮扛起米袋，笑得合不拢嘴。

“娘！我报上名了！咱家有粮食了！”

妇女窗口那边，排队的人也很多。

“姓名？”

“李秀英。”

“年龄？”

“二十八。”

“家里几口人？”

“西口。我、男人、两个娃。男人腿瘸了，干不了重活。”

“你识字吗？”

“识几个。小时候在私塾门口偷学过。”

“好。你被录取了。这是20斤大米，每月工资30斤大米，首接送到你家。”

李秀英接过米袋，眼泪哗哗地流。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一天下来，报名参军的有三千二百人，报名做工的妇女有一千八百人。合计五千人。

张浩看着数字，皱了下眉：“还不够。明天继续。告诉百姓，名额不限，报多少收多少。”

“是！”

女子培训学校设在城北的一所大院子里，原来是刘福贵的一处房产，宽敞得很。

张婉清带着卫生队的几个女兵，负责培训工作。

一百八十个妇女坐在院子里，有的紧张，有的兴奋，有的茫然。

“姐妹们，我叫张婉清，是独立旅卫生队的队长。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里学习。”

她拿起一块黑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今天第一课，识字。先学五个字：人、口、手、中、国。”

妇女们跟着念，声音参差不齐。

“人——口——手——中——国——”

“不会写的不要紧，慢慢来。我们每天学五个字，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个。半年下来，你们就能读报纸了。”

一个年轻妇女举手：“张队长，我们学这些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张婉清笑了笑，“识了字，你们可以去当老师，教孩子认字。

可以去当护士，照顾伤员。可以去当会计，管仓库。

将来独立旅办工厂，你们还可以去当工人、当管理员。不识字，什么都干不了。”

妇女们互相看了看，眼睛里有了光。

“我们学！”

“张队长，您教我们！”

张婉清点了点头，继续写下一个字。

培训期间，每人每月发20斤大米，保证不饿肚子。学得好的，结业后安排工作，工资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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