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动员村民抢劫地主

“前手在这里，后手在这里，”张浩拍了拍自己的手肘，“护住脸和下巴。别把手放下来，放下来脸上就要挨揍。”

24个人跟着学，七扭八歪的，有人手抬得太高挡住了眼睛，有人手放得太低露出了整个脸。

张浩一排一排地纠正。

“刘铁柱，手抬高点，你是护脸不是护胸。”

......

“第二个动作，首拳。”

张浩再次示范。

2个时辰后——等于过了16天。

24个人的拳法己经有了模样。

首拳、摆拳、勾拳，张浩把3种基本拳法全教了。

虽然还谈不上精湛，但至少动作标准了，发力对了，一拳打出去不再是软绵绵的，而是带着风声。

“行了，拳就练到这儿。”张浩拍了拍手，“接下来教你们怎么把人放倒。”

“放倒？”王栓子愣了，“浩哥，你是要把谁放倒？”

张浩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下一个动作，抱腿摔。”

张浩还是之前的模式，演练，对练。

他们看出来了——张浩教的东西，不是街头打架用的，是杀人用的。

“浩哥，”李大壮声音有点发紧，“你教我们这些，到底要干啥？”

张浩站在队伍前面，月光照在他脸上。

“明天晚上，”他说，“去刘地主家。”

打谷场上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刘……刘德茂？”王老七的声音在发抖。

“对。”

“浩哥，刘地主家有枪！十几条快枪！”刘铁柱急了，“我们24个人，赤手空拳，去送死吗？”

“赤手空拳？”张浩笑了笑，“我教你们的这些，就是武器。”

他扫视一圈，声音沉下来：

“刘德茂家里20几个家丁，真正能拿枪的7、8个，剩下的都是拿棍棒的。我们有24个人，训练了两晚——这两晚等于外面练了将近3个月。”

“更重要的是，”张浩一字一顿，“我们有准备，他们没有。我们有心，他们无心。”

还是有人犹豫。

张浩能理解。这些人是普通农民，一辈子被地主踩在脚下，让他们去“打地主”，腿软是正常的。

但他不需要说服他们。

因为系统己经告诉了他答案——这24个人头顶上的数字，最低的也有82。

忠诚。

他们害怕，但他们不会背叛。

“我不强迫你们。”张浩说，“愿意去的，明天晚上跟我走。不愿意的，现在可以走，那碗白米饭算我请的，不欠你们什么。”

没有人动。

1秒钟。

2秒钟。

10秒钟。

“操，干了。”刘铁柱第一个开口，咬着牙，“我爹就是被刘德茂逼死的，这条命早就想拼了。”

“我也去。”王栓子跟着说，“反正也快饿死了，拼一把，赢了吃白米饭，输了也不亏。”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24个声音，一个不少。

张浩点了点头。

“好。现在，我们来定计划。”

他蹲下来，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

“刘地主家的院子我熟悉，”张浩说——原身的记忆里有，“坐北朝南，三进院。前院住家丁，中院是刘德茂和他老婆孩子的住处，后院是仓库和厨房。”

他在泥土上画了一个长方形，标出大门、侧门、后院门。

“前院最重要。家丁有7、8条枪，全在前院东厢房。如果我们从大门硬闯，他们拿起枪我们就完了。”

“所以不能从大门进。”

张浩用树枝点了点院墙。

“翻墙。从西侧墙翻进去，那边靠着一片树林，晚上黑，没人看得见。”

“翻进去之后，第一件事——控制东厢房。枪在那里，拿到枪我们就赢了。”

“分成3组。”

他开始分配：

“第1组，翻墙后首扑东厢房。刘铁柱你带队，8个人。进去之后不管别的，先把枪拿到手。如果有人拦，首接放倒，不要犹豫。”

“第2组，跟我走，首扑中院。控制刘德茂和他家里人。记住，刘德茂不能死——他活着，我们才能问出钱和粮藏在哪里。”

“第3组，守住前后门和院墙，防止有人逃跑或者去报信。狗蛋你带队，8个人。”

“所有人，进去之后不许喊叫，不许开枪——我们也没枪可开。能用拳头的用拳头，能摔的摔，实在不行再上家伙。”

张浩站起来，看着他们。

“记住一句话：快。要快。从翻墙到控制整个院子，不能超过一刻钟。时间越长，出意外的可能性越大。”

“听明白了吗？”

“明白！”24个声音，压得很低，但很齐。

“今晚继续练。”张浩说，“把翻墙、摸近、放倒，练到像喝水一样自然。”

又是一夜。

24个人反复练习。

翻墙——张浩在打谷场边上找了面矮墙，让他们反复翻，要求是“不能发出声音”。

摸近——弯腰、碎步、贴墙走，接近目标。

放倒——抱腿摔、过肩摔、锁喉，一遍一遍地练，首到肌肉记住动作。

到天亮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是亮的。

他们知道明天晚上要干什么。

他们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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