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重炮轰炸县城

1.2万名士兵，30辆坦克，36门75毫米步兵炮，12门150毫米重型步兵炮，6架飞机，在城西的一片开阔地上展开。

刘铁柱站在一辆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掖县县城。

城墙不高，约两丈，青砖砌的，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己经露出了夯土。城墙上人影晃动，显然是方永昌的部队正在加紧布防。

“师长，方永昌的主力都缩在城里，约1万人。”副官指着地图，“城外没有设防，看来是打算死守。”

刘铁柱放下望远镜，冷笑了一声：“死守？就这破城墙？”

他转身看向炮兵阵地。

“命令炮兵营，给我轰开城墙。”

炮兵营营长站在炮兵阵地上，面前是12门150毫米重型步兵炮和36门75毫米步兵炮。炮口全部对准掖县南门，黑洞洞的，像一排巨兽的眼睛。

“目标：掖县南门城墙。距离：1200米。装药全。各炮就位——”

他举起小红旗。

“放！”

“轰——！”

12门150毫米重炮同时开火，大地剧烈颤抖。38公斤的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第一轮，炮弹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尘土冲天。城墙剧烈震动，墙上的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一个士兵被震得从城墙上摔了下去，惨叫一声，没了声音。

“修正：偏左半度，仰角加10分。放！”

“轰——！”

第二轮，炮弹精准地命中城墙中段。城墙开始出现裂缝，砖块哗啦啦往下掉。城楼的一角被炸塌了，碎木和瓦片从天而降，砸在城墙上的士兵头上。

方永昌站在城楼上，脸色惨白。他当兵十几年，没见过这种炮。

张宗昌的部队也有炮，但都是老式的75毫米野炮，打出来的炮弹落在城墙上，最多炸个坑。这种炮一发就能炸塌一大片城墙。

“这是什么炮？！”他吼着问副官。

“司令，是重炮！至少150毫米！”

“150毫米？他们哪来的这种炮？！”

“轰——！”

第三轮炮击。城墙上的裂缝蔓延开来，砖石大面积脱落，南门两侧的城墙开始向外鼓，像怀孕的肚子一样。

“司令！城墙撑不住了！撤吧！”副官拉着方永昌的袖子。

方永昌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的部队1万多人，装备虽然差，但都是跟着他多年的老兵。他不甘心就这样丢了掖县。

“顶住！给我顶住！”

“轰——！”

第西轮炮击。城墙终于撑不住了，轰然倒塌。砖石、尘土、碎木一起飞溅，扬起几十米高的烟尘。南门被炸开了一个几十丈宽的缺口，城墙倒塌的碎砖堆成了一个斜坡，步兵可以首接冲上去。

方永昌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他爬起来，满脸是血，看着那个缺口，知道完了。

“坦克，前进！步兵，跟我冲！”刘铁柱拔出毛瑟1914手枪，第一个冲了出去。

30辆Leichttraktor坦克排成一字横队，从城墙的缺口涌进去。

履带碾过碎砖，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坦克上的机枪不停地扫射，把街道路口试图组织抵抗的敌军一个个打倒。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三人一组，呈倒三角队形，逐屋逐巷地清扫。

掖县县城不大，从南门到北门只有三里路。但方永昌的部队打得很顽强，他们退到每一条街、每一座院子、每一间屋子，利用门窗、墙壁、屋顶做掩护，拼命抵抗。

一个机枪手从二楼的窗户里探出头，架起机枪。

“哒哒哒哒——”

子弹扫在街道上，几个独立师的士兵被压在一堵矮墙后面，抬不起头。

“坦克！二楼窗户！”一个班长喊。

一辆坦克的炮塔转过来，37毫米炮对准二楼窗户。

“轰！”

炮弹打穿墙壁，在屋子里爆炸。机枪哑了，窗户里冒出黑烟。

另一个路口，方永昌的士兵用沙袋和木料堆了一个简易街垒，两挺机枪架在上面，封锁了整条街道。

刘铁柱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对身边的炮兵观察员说：“叫一门75炮过来。”

75毫米步兵炮被推了上来，炮手瞄准街垒。

“放！”

炮弹正中街垒，沙袋被炸飞，机枪被炸成零件，躲在后面的士兵被气浪掀翻。

“冲锋！”

步兵从街垒两侧绕过去，用手榴弹和冲锋枪清扫残敌。

巷战持续了3个小时。

方永昌的部队被一块一块地吃掉，从南门被打到北门，从街道被打进院子，从院子被打进屋子。

到中午的时候，掖县县城大部分地区己经被独立师控制。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和弹壳，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方永昌带着2000多残兵从北门逃了出去，往北边的山区跑了。

刘铁柱站在南门城楼上，看着北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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