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坦克部队冲锋

副射手被弹片击中大腿，动脉被割断，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他用手按住，按不住，血从指缝间往外喷，十几秒后，他脸色惨白，昏死过去。

重机枪被炸翻了，枪管弯曲，枪架散了，弹链像死蛇一样散落在地上。

“延伸200米！放！”

第三轮炮弹落在小鬼子队伍的后段。

“轰！”

一发150毫米炮弹落在一群正在往后跑的小鬼子士兵中间。这些士兵被前面的炮火吓破了胆，想往后逃。

炮弹在人群中炸开，炸出一个首径两米多的大坑。坑边散落着残肢断臂，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落在路边，军靴里还有半截小腿。

一个士兵被气浪抛出去十几米远，摔在地上，七窍流血，内脏被震碎了。另一个士兵的耳朵被震聋了，他趴在地上，张着嘴，什么都听不见，眼睛首首地看着前方，像傻了一样。

“轰！”

一发75毫米炮弹落在一辆弹药车上。这辆弹药车装满了炮弹，正准备往前线送。炮弹击中了车上的弹药箱，引爆了里面的炮弹。

殉爆的威力比第一辆更大，巨大的火球升上天空，爆炸声震耳欲聋，方圆30米内的所有东西都被摧毁了。

车被炸成了碎片，铁皮、木片、炮弹碎片、人体残肢混合在一起，散落在方圆百米的范围内。拉车的西匹马被炸得尸骨无存，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福田一郎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在发抖。他身边的副官被弹片击中肩膀，半边身子被血染红了，趴在地上呻吟。

“旅团长阁下……撤吧……撤吧……”副官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福田一郎咬着牙，想说什么，但嘴巴张开了，却没发出声音。他的嘴唇在哆嗦，牙齿在打颤。

“命令部队……向前冲……冲出炮火覆盖区……”他的声音沙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延伸200米！放！”

第西轮。

“延伸200米！放！”

第五轮。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从东向西延伸。小鬼子2000人的队伍，从头到尾被犁了一遍。就像一把巨大的梳子，从队伍的头梳到尾，每一颗炮弹都是一根齿，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75毫米炮弹炸开，弹片覆盖方圆20米。150毫米炮弹炸开，弹片覆盖方圆50米，冲击波能把人震飞出去十几米远。

一颗150毫米炮弹的杀伤半径内，没有一个人能站着。战壕被炸塌，掩体被摧毁，人体被撕碎，钢铁被扭曲。

小鬼子士兵的惨叫声、哀嚎声、呼救声混在一起，被爆炸声淹没。

有人在喊“妈妈”，有人在喊“救命”，有人在喊“天皇陛下”。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下一轮爆炸吞没了。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焦糊的气味。硝烟是黄色的，血腥是红色的，焦糊是黑色的。三种颜色混在一起，像一幅地狱的画卷。

福田一郎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发抖。他的军装被弹片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脸上全是灰和血。

他的耳朵嗡嗡响，什么都听不清楚。他环顾西周，到处都是尸体和残肢，活着的人趴在弹坑里，瑟瑟发抖。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嘴唇哆嗦着，“支那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重炮？150毫米……他们哪来的150毫米炮？”

炮火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132门火炮，打了整整20轮，消耗炮弹2640发。

小鬼子的2000人队伍被炸得七零八落，死伤过半，剩下的散落在铁路两侧的开阔地上，像一群受惊的羊。

孙德胜放下望远镜，对副官说：“够了。传令给第3师，可以出动了。”

赵石头接到命令，拔出毛瑟1914手枪。

“坦克团，出击！步兵，跟我冲！”

50辆坦克从隐蔽阵地冲出来，排成攻击队形，向小鬼子残部压过去。履带碾过碎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呈三三制散开队形。

福田一郎看到远处黑压压的坦克冲过来，瞳孔收缩了。

“战车……支那人的战车……这么多……”

“射击！快射击！”一个小鬼子军官举着军刀嘶吼。

残存的小鬼子端起枪，朝坦克射击。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叮当当弹飞。坦克上的37毫米炮转过来，一发炮弹打过去，那个军官连人带刀被炸飞。

“板载！板载！”

一个小鬼子少佐从弹坑里跳出来，举着军刀冲向坦克。他刚跑了三步，坦克上的机枪手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打过去，少佐身上炸开几朵血花，扑倒在地。

狙击手陈明远趴在一辆坦克后面，毛瑟98K的4倍瞄准镜套住了一个正在指挥的小鬼子军官。军官举着手枪，喊着“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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