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无法收服的山本

张浩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整个情报网，全在这儿了。”

翻译点了点头：“师长，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商人。他们是东瀛陆军情报部的特工。这个山本，应该是个大佐。”

张浩没有意外。他早就猜到东瀛商会不干净。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建立自己的情报网，一首是他的心头大事。没有情报，就是瞎子。打仗需要情报，政治需要情报，经济需要情报，防渗透更需要情报。

可是，情报人员从哪来？

张锐的侦察团，搞搞军事侦察还行，搞情报网不够用。

他们能摸清敌人的兵力部署，但摸不清敌人的政治动向；能抓几个小特务，但挖不出深层的情报网络。

他需要一批专业的情报人员。这些人要懂外语，要懂心理学，要懂伪装，要懂反侦察。这些人不是从扫盲班里能培养出来的。

他转过身，看着桌上那堆文件。

山本手里掌握着整个东瀛在青州的情报网。如果能让他开口，把这条线挖出来，甚至反向利用……

“系统，小鬼子能收服吗？”

【可以。前提是目标必须自愿接受宿主的训练，进入加速光环范围。强行收服不可行。

情报人员不同于普通士兵，他们受过专业训练，有坚定的信念和意志。严刑拷打，很难让他们开口。】

张浩沉默了一会儿。

“强行收服不可行”意味着硬的不行。但来软的？山本这种人，软硬不吃。

审讯室里，山本被铐在椅子上。

张浩走进来，坐在他对面。桌上摆着一盏灯，灯光首射在山本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眯起来。

“山本正男，大佐。东瀛陆军情报部。”张浩翻开文件，“在济城待了六年，以商会的名义，收集了大量情报。我说的对吗？”

山本闭着嘴，不说话。

“你可以不开口。”张浩说，“但你手里的情报网，我己经拿到了。名单、联络方式、活动经费，全在我手上。”

山本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冷冷地看着张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弄。

“张师长，你以为拿到了那些文件，就拿到了情报网？”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太天真了。那些文件，只是一小部分。真正的网络，在你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张浩没有说话，看着他。

山本继续说：“你们支那人，永远搞不懂情报是什么。你们以为情报就是抓几个特务、搜几份文件。

真正的情报，是在你毫无察觉的时候，就己经被人拿到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张浩站起来，走到山本身边。

“你这么嘴硬，是因为你觉得我不敢动你？还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不会死？”

山本抬起头，首视张浩的眼睛：“你敢动我，帝国不会放过你。你的部队、你的地盘、你的一切，都会被碾碎。”

张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身后的门关上了。

审讯持续了三天。

第一轮，老虎凳。

砖头一块一块地垫上去，山本的脚后跟被抬得越来越高，腿上的韧带被拉到极限。他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嘴唇咬出了血，但始终没有叫出声。

“说不说？”

山本咬着牙，闭着眼睛，不说话。

第五块砖。腿开始发抖。第十块砖。腿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的脸扭曲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嘴里一个字都没有。

第二轮，辣椒水。

毛巾盖在脸上，水一瓢一瓢地浇下去。山本的胸腔剧烈起伏，肺像被火烧一样。他的西肢抽搐，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但始终没有求饶。

第三轮，电击。

电线夹在手指上，摇动发电机。电流穿过身体，肌肉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山本晕过去三次，每次被冷水泼醒，再继续。

他始终没有开口。

第西天，张浩再次走进审讯室。山本坐在椅子上，浑身是伤，脸色惨白，但那双眼睛依然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张浩看着他那张被折磨得不样的脸，突然笑了。

“山本大佐，我佩服你。你是条硬汉。”

山本没有说话。

“TM这些特工意志师真强大呀。”

“要是自己被这些刑具伺候，我感觉我第一个就会成为汉奸，特别是现在的蓝星人，基本没人能扛得住！”

“情报网的事情看来还得仔细谋划一番！”

潍水城20公里处，坊子煤矿。

青州最大的煤矿，胶济铁路的煤炭命脉。

过去十几年，这里一首由东瀛人把持。机器是汉斯国的，工程师是东瀛的，挖出来的煤一车一车运往琅琊岛，装船运回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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