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发现龙元，百姓不得不接受

因为1斤大米的价格是0.03龙元。一个月后，粮食券作废。超市也不再收粮食券。”

陈长安在纸上记下来，又问：“纸币叫什么名字？”

张浩想了想。

“东方银行。纸币上印‘东方银行’西个字。货币就叫龙元。”

货币设计好了，接下来是银行的筹备。

陈长安从各地抽调了500名年轻男女，都是扫盲班毕业、识字500以上、算术过关的。

培训内容很简单：第一，认钱。把新纸币的样张发给每个人，认清楚面额和防伪标记。

第二，算账。加减乘除必须熟练，能快速计算存取款金额。第三，算利息。存款利息怎么算、贷款利息怎么算，公式背熟，反复练习。

培训老师说：“你们不是金融专家。你们只需要做到三件事：第一，不出错。第二，不偷钱。第三，对百姓客气。”

安保由军队负责。每个银行网点门口都有持枪哨兵，金库有重兵把守，运钞车有装甲车护送。

陈长安在济城城里选了一处最大的府邸，改造成东方银行总行。

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木匾，上面写着“东方银行”西个大字。营业大厅宽敞明亮，柜台是一排崭新的木桌，后面坐着穿着统一制服的柜员。

全省每个县城至少设两个网点，大的县城设三到西个。到9月底，全省共有银行网点300多个，基本覆盖了所有县城和主要乡镇。

银行开业前，宣传铺天盖地。

省城的报纸头版登了整版广告，各地张贴告示，宣传员敲锣打鼓，走街串巷。

告示上写着：东方银行由青州军创办，发行新纸币龙元。1龙元等于1块大洋。粮食券可到银行兑换龙元，1斤粮食券兑换0.03龙元。

一个月后，粮食券作废。所有百货超市、工厂、工地，一律只收龙元。

银行办理存款业务，存期3个月月息1分，6个月月息1分2厘，1年月息1分5厘。

济城城西的集市上，几个妇女围在告示前，听识字的人念。

“一斤粮食券才换三分钱？那我家攒了一百斤，才换三块钱？”一个胖婶皱着眉头。

“三块钱不少了。以前粮食券只能买粮，现在龙元啥都能买。”旁边的人说。

“啥都能买？超市收吗？”

“告示上说了，超市只收龙元。你不换，连米都买不着。”

胖婶撇了撇嘴，但还是往银行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儿子赵柱子，十二岁，在济城第一小学读书。赵柱子拉了拉她的衣角：“娘，老师说独立师说话算话。粮食券换了龙元，不会吃亏的。”

胖婶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但她心里也在犹豫。

开业第一天，济城总行门口排起了长队。

排在前面的大多是独立师的官兵和家属。他们对张浩有绝对的信任，张浩开的银行，他们信。

张勇是第一个。他背着一个大布袋，里面是几个月攒下来的粮食券和几块大洋。他把袋子往柜台上一放：“全存了，一年期。”

柜员数了数，粮食券380斤，1斤兑0.03龙元，共11.4龙元。大洋20块，1块兑1龙元，共20龙元。一共31.4龙元。柜员开了一张存单，递给张勇。张勇看了看，折好，揣进口袋。

他走出银行门口，被胖婶拦住。

“长官，这银行靠谱吗？我家的粮食券换不换？”

张勇看了她一眼：“我自己的钱都存里面了。你说靠不靠谱？”

胖婶犹豫了一下，拉着儿子走进了银行。

赵柱子识字，帮母亲填了兑换单。胖婶把家里攒的120斤粮食券递进窗口，柜员算出3.6龙元，递给她三张1元纸币和六张1角纸币。

胖婶拿着纸币，翻来覆去地看。

纸很结实，上面印着“东方银行”西个字，还有花纹和编号。她用手指摸了摸，又对着光看了看，小声嘀咕：“这纸倒是结实……”

“妈，走吧。”赵柱子催她。

胖婶把纸币小心地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跟着儿子走了。

出了银行门，她看见旁边一个老头也换了钱，正在数。老头数了两遍，把钱揣进怀里，嘴里念叨：“换都换了，信一回。”

胖婶没说话，拉着儿子回家了。

开业半个月后，济城城里开始传一些风言风语。

有人说：“纸币就是纸，万一哪天不值钱了，找谁去？”

有人说：“以前张宗昌也印过票子，最后成了废纸。”还有人说：“我邻居换了十块钱，后悔了，想换回大洋，银行不给换。”

这些话说多了，有人就开始慌。

胖婶在家里坐不住了。她把那三块六毛钱从口袋掏出来，看了又看，心里七上八下。赵柱子放学回来，看见母亲对着钱发呆，问：“娘，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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