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张浩的反制手段

张浩把报告放在桌上，对陈长安说：“这次的事，你处理得不错。”

陈长安说：“不是我的功劳。是师长的魄力。”

张浩摇了摇头：“魄力没用。百姓信你，是因为你能兑现承诺。以后，银行的准备金要留够。不能再出现挤兑。”

“是。”

陈长安走后，张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济城城的暮色渐渐浓了。远处的工地上，工人们正在收工，扛着工具，说说笑笑地往回走。

他想起假币案那几天，陈长安急得嘴上长了燎泡，张锐的眼睛熬得通红，银行门口排着长队，超市的货架空了，百姓的骂声此起彼伏。

但现在，一切都在恢复。

超市的货架重新满了，百姓又开始用龙元买菜买米，工厂的机器又转了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龙元的信任，保住了。

田中正雄终于开口了。

他交代的不只是假币案的细节，还有东瀛国内高层的授意。

这是一场有计划、有组织的经济战，目的就是搞垮独立师的金融体系，让龙元变成废纸，让张浩不战自溃。

张锐把口供整理成报告，连夜送到了张浩的办公室。

张浩靠在椅背上，把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张锐站在桌前，等着。

“就这些？”张浩问。

“就这些。”张锐说，“田中只是执行者。上面的人，在东瀛国内。”

张浩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目光从青州向东移动，越过黄海，落在那几个岛屿上。

“张锐，东瀛每年出口到龙国的纺织品，占他们总出口多少？”

张锐愣了一下，不知道师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

“据情报，东瀛棉布出口的一半以上销往龙国。棉纱也差不多。纺织品是东瀛最大的出口商品。”

“他们用纺织品换外汇，再用外汇买粮食。”张浩转过身，“东瀛粮食不够吃，从朝鲜、台湾、辽州抢。如果纺织品卖不动，外汇断了，粮食就断了。”

张锐的眼睛亮了。

“师长，您是说——”

“田中搞我的钱，我就搞他们的饭碗。”张浩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去，把陈长安和孙振华叫来。”

陈长安和孙振华很快就到了。

张浩把田中的口供递给他们看。陈长安看完，脸色铁青。孙振华看完，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假币的事，解决了。”张浩说，“但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搞我的金融，我就搞他们的贸易。”

他把地图摊在桌上，手指点着华北沿海的几个港口。

“东瀛的纺织品在龙国市场占了大头，棉布、棉纱都是。从系统兑换汉斯国纺织品，质量比东瀛货好，价格比东瀛货便宜。打到他们卖不动为止。”

陈长安问：“师长，从哪里开始？”

“华北。”张浩说，“天沽口、秦皇岛、蓟城。这些地方是东瀛纺织品进入龙国的重要门户。先把这几个市场拿下。”

孙振华说：“汉斯国纺织品的质量确实比东瀛货好。S1时汉斯国纺织品在龙国市场就有很高的声誉。如果价格再便宜三成，东瀛货根本没有竞争力。”

“不是三成。”张浩说，“是五成。我们的成本接近于零。东瀛货要交关税，要运输，要利润。我们什么都不用。”

陈长安犹豫了一下：“师长，如果我们在华北倾销，国民政府那边会不会有反应？校长怕东瀛人，他可能会——”

“他当然会。”张浩打断他，“他怕东瀛人，也不想让我们做大。所以他明里暗里都会使绊子。但我们有办法。”

他看向张锐。

“之前从申沪招的那批毛熊国特工，现在正好用上。让他们以洋商的身份去天沽口、申沪设立洋行，卖汉斯国纺织品。国民政府管不了外国人。”

张锐点头：“明白。”

小鬼子非常奇葩，他们国内的土地大部分都首接用来种植棉花了，因为棉花的价值更高，他们每年的财政收入，这都占了很大的比重。

至于他们所需要的粮食就是首接从高句丽半岛强行掠夺，再不够的就是从西方国家那里购买。

一旦毛织品贸易出了问题，对他们国内的经济就是雪上加霜。

江户，永田町，陆军省。

1929年4月中旬，樱花正开。田中义一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报告。

报告是琅琊岛特务机关发来的，内容很简短，但每一个字都让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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