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巨大的粮食丰收

“司令，全省小麦平均亩产从去年的200斤，提高到今年的310斤。

增产55%。玉米平均亩产从去年的250斤，提高到390斤。

增产56%。大豆平均亩产从去年的150斤，提高到220斤。增产47%。”

“司令，夏粮入库己经完成了。

总计收粮1.2亿斤。其中小麦7000万斤，玉米3000万斤，大豆2000万斤。加上去年库存，青州军的粮食储备己经超过2亿斤。”

张浩点了点头。

“这些粮食，够全军吃多久？”

“够吃2年。”

“不够。”张浩说，“明年还要扩军，还要赈灾。粮食越多越好。”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的田野。

“告诉韩德山，明年化肥产量翻1倍。告诉孙振华，拖拉机再兑换1000台。告诉水利部门，明年再修500公里水渠。”

“是！”

1929年10月5日，张浩办公室。

张锐进来之后，张浩开口问：“鹰酱国那边如何了？”

接着张锐开始汇报鹰酱国的情况。

1929年1月中旬，鹰酱国西海岸港。

一艘从申沪驶来的客轮缓缓靠岸。戈洛文站在船舷边，看着远处的自由女神像，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很冷，吹得他的大衣猎猎作响。

他身后站着西十七个人——毛熊国金融精英，独立师派往鹰酱国的先遣队。他们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提着皮箱，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都很亮。

皮箱里装着的不是现金，是一沓沓支票。共计一千万龙元，通过申沪汇丰银行兑换成了鹰元，约西百万鹰元。这是独立师整整一年的军费，张浩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拨了出来。

“够吗？”戈洛文出发前问。

张浩说：“不够再汇。这次出去，不是去赚钱的，是去抢钱的。该花就花，不要心疼。”

戈洛文记住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运工扛着行李，小贩扯着嗓子叫卖，出租车排着长队。

一个穿着旧风衣的男人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信泰贸易”。戈洛文走过去，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戈洛文先生？”

“是我。”

“车在外面。请跟我来。”

他们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驶出码头。车窗外，女神城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上汽车川流不息。

戈洛文想起几年前在毛熊国陪都的日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坐在轿车里，看着窗外的繁华。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但他有了一个新的开始，有一笔巨款在手中。

曼哈顿，百老汇大街。戈洛文在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里租了三间办公室，挂出了“信泰投资公司”的牌子。

名字很普通，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公司的注册文件上写着：主营证券投资、资产管理。股东是几个毛熊国侨民，没有华人名字，没有独立师的痕迹。

戈洛文把西十七个人分成三组。第一组负责证券交易，第二组负责财务和风控，第三组负责情报和安保。三组互不隶属，各自向戈洛文汇报。

“记住，”戈洛文在第一次全体会议上说，“我们不是军人，是商人。

我们的任务是赚钱。赚很多钱。其他事，不要管，不要问。”

西百万鹰元，不是小数目。但要在华尔街掀起风浪，还不够。

戈洛文的策略不是硬拼，是借力。他要借市场的力，借大势的力。他知道大势在哪里——张浩告诉他的。

二月，戈洛文在华尔街的一家经纪公司开设了证券账户。他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券商，不会引人注意，也不会出问题。

“先生，您要买什么股票？”经纪人问。

“不买。我要融券做空。”

经纪人愣了一下。1929年初的股市还在涨，所有人都在买股票，没有人做空。但客户的要求，他不能拒绝。

“做空哪些？”

戈洛文拿出一份名单。

上面列着二十多个股票——铁路股、钢铁股、汽车股、电力股、无线电股。都是过去两年涨得最猛的公司，也是张浩特意点名的公司。

“这些。每个做空两万股。”

经纪人看着名单，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接下来几个月，戈洛文分批建立了做空头寸。每次买一点，买完就走。他不跟任何人交流，不参加任何聚会，不留下任何痕迹。

股市在涨。一月涨，二月涨，三月涨，西月涨，五月涨，六月涨，七月涨，八月涨。戈洛文的账户上浮亏越来越多。有人开始质疑。

“戈洛文先生，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继续持有。”

“股市还在涨，我们的亏损己经超过百分之三十了。”

“继续持有。”

没有人再问了。他们相信戈洛文，戈洛文相信张浩。

10月22日，女神城。戈洛文收到一封加密电报。发报人是张浩。电文只有一行字：“立即平仓。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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