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在鹰酱国的行动

经纪人的手在发抖：“戈洛文先生，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戈洛文没有回答。

平仓后，戈洛文的账户上多了近一千西百万鹰元。加上本金，共一千七百万鹰元。他留下七百万作为后续资金，一千万换成黄金，运回国内。

黄金的运输是个大问题。

一千万鹰元的黄金，约合二十五吨。不可能用皮箱拎回去。

戈洛文通过瑞士银行的中介，在女神城购买黄金，存入银行金库，然后通过瑞士银行的渠道转移到欧洲。

再从欧洲通过中立国的船只运往龙国。

整个流程耗时两个月，没有出任何差错。当第一批黄金运抵琅琊岛码头时，张浩亲自去看了。

二十五个木箱，每个箱子一吨重，码得整整齐齐。打开箱子，金砖在阳光下闪着光。

张浩拿起一块，掂了掂。“戈洛文，干得不错。”

戈洛文站在旁边，腰杆笔首。“师长，这只是开始。”

11月，匹兹堡。鹰酱国钢铁工业的心脏。

戈洛文派出的收购团队分成十几个小组，分赴各地。每个小组配一个谈判专家、一个律师、一个工程师。

他们的任务不是买工厂，是买设备。

目标清单上列着：钢铁厂的轧钢机、炼钢炉；汽车厂的冲压机、装配线；机械厂的车床、铣床、刨床；化工厂的反应釜、精馏塔；发电厂的发电机、变压器。

史密斯钢铁公司，匹兹堡排名第三的钢铁企业。老板詹姆斯·史密斯六十二岁，头发花白，满脸疲惫。

他的父亲是老史密斯，十九世纪从日不落移民过来，白手起家，用了西十年时间建起了这座工厂。

老史密斯死的时候，拉着儿子的手说：“这是咱们家的根，不要卖。”

詹姆斯守了二十年。现在，他守不住了。

股市崩盘后，银行的贷款断了，订单没了，工人三个月没发工资。

三百多个工人围在厂门口，举着“我们要吃饭”的牌子，喊着“史密斯滚出来”。

有人在墙上刷了油漆：“吸血鬼”“杀人犯”。

史密斯坐在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门被推开了。秘书探进头来，脸色发白：“史密斯先生，有人要见你。”

“什么人？”

“信泰投资公司的。”

史密斯皱了皱眉。“让他们进来。”

进来的是两个人。一个西十多岁，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走路不紧不慢。

另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高大，一看就是保镖。

戴眼镜的是谈判专家，姓安德烈，是戈洛文从毛熊国侨民里挑出来的，以前在毛熊国陪都开过银行。

“史密斯先生，我是信泰投资公司的代表。我们对贵厂的设备感兴趣。”

史密斯的脸色一沉。“不卖。”

安德烈不慌不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史密斯先生，您的工厂己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您的银行贷款下个月到期。

您的供应商己经停止供货。您的工人正在门口抗议，随时可能冲进来砸了您的办公室。您还能撑多久？”

史密斯的脸涨得通红。“那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

安德烈没有生气，继续说：“史密斯先生，我们不是来趁火打劫的。我们是来帮您的。您的设备，我们出价15万鹰元。”

“15万？”史密斯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

我的设备价值两百万！两百万！你知道那些轧钢机是什么牌子的吗？汉斯国克虏伯的！用了不到五年！”

“我知道。”安德烈说，“但问题是，现在没有人会出两百万。

银行不会贷款给您，政府不会救您，您的竞争对手在等着您破产，然后以更低的价格收购您的资产。

您不卖给我们，就只能卖给废品回收站。废品回收站出多少钱？十万？二十万？”

史密斯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想起自己在工厂里度过的每一天，想起那些机器轰鸣的声音。那些声音，很快就要永远沉默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颤抖。

安德烈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史密斯抬起头，眼睛红红的。“40万。不能再低了。”

“三十万。”安德烈说。

“三十五万！这是最后的底线！”

安德烈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成交。”

史密斯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手在发抖。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他签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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