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进蒙山剿匪

“先打这个。”

“浩哥，为啥先打小的？”张勇问。

“第一，过江龙最弱，适合练兵。第二，打了他，一阵风和钻山豹会有反应。他们要么联合，要么逃跑。联合了更好，一锅端。”

张浩抬起头，看着面前几个团长和营长。

“这次我不指挥。你们指挥。”

刘铁柱愣了一下：“浩哥，你不指挥？”

“我当裁判。”张浩说，“打仗不是靠我一个人。你们要学会自己判断、自己决策。这次打土匪，就是你们的结业考试。”

他扫了一圈：“张勇，你带二团打主攻。刘铁柱，你带一团负责堵截。孙德胜，炮兵营支援。张锐，侦察连先把过江龙的老巢摸清楚。”

“是！”

第二天凌晨，张锐带着侦察连摸上了蒙山。

过江龙的山寨在南麓的一个山坳里，三面是山，只有南面一条路进出。寨墙是用石头垒的，一人多高。寨门是木头的，不算结实。

张锐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举着望远镜看了半天。

“记下来。”他低声对旁边的人说，“寨门木头，一炮能轰开。寨墙石头，一人高，能翻过去。

寨子里大概有七八间屋子，中间最大的那间应该是过江龙的住处。

东边有一排棚子，可能是关人的。西边堆着粮食——堆得跟小山似的。”

“还有呢？”

“哨位两个，寨门顶上一个人，寨墙东头一个人。换岗时间大概两个时辰换一次。”

他在本子上画了张草图，标了寨门、寨墙、哨位、粮仓的位置，又标了上山的路线和周边的地形。

“撤。”

张浩把张勇、刘铁柱、孙德胜叫到一起，张锐把侦察报告摊在桌上。

“过江龙200来人，枪大概七八十条，剩下的拿大刀。寨子在半山腰，只有南面一条路进出。”

张勇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浩哥，这次真的是我指挥？”

“真的。”张浩往后一靠，“我只看，不说话。”

张勇深吸了一口气。

“孙德胜，你带两门炮，架在南面那块平地上。先轰寨门，3发之内给我轰开。”

“没问题。”

“刘团长——”张勇转向刘铁柱，“你带一团二营，从东面绕到寨子后面。炮一响，你们就开始爬。炮停了，你们应该己经到寨墙根了。”

刘铁柱点头：“东面寨墙外面有树，能爬树翻墙。张锐的报告写了，那边有棵大槐树，树枝伸到寨墙上面。”

“对。翻进去之后，先把寨子里的人堵住，别让他们从后面跑了。”

“明白。”

张勇继续说：“我带二团从正面冲。炮轰开寨门之后，我的任务不是进去，是把敌人压在寨子里。

机枪架在寨门外面的两个土包上，谁从寨门跑出来就打谁。等刘团长从后面翻进去了，我再冲。”

张浩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没说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孙德胜带着两门75毫米步兵炮，架在南面的一块平地上。炮口对准了寨门。

“距离350米。装药2。仰角3度。”孙德胜算了算射表，“打。”

“轰——”

第一炮，打高了。炮弹越过寨墙，落在寨子后面的空地上，炸起一片尘土。

“修正。降1度。”

“轰——”

第二炮，正中寨门。木头寨门被炸得粉碎，碎片飞出去十几米远。

寨子里传来惊呼声和叫骂声。

“好！”张勇喊了一声，“机枪手，压上去！”

二团的6挺机枪架在寨门外面的两个土包上，枪口对准寨门。只要有人往外跑，就是一梭子。

寨子里的人果然想往外冲。

十几个土匪端着枪从破碎的寨门涌出来，还没跑出十步，机枪就响了。“哒哒哒哒哒——”当场撂倒七八个，剩下的连滚带爬缩回去了。

寨子后面，刘铁柱带着一团二营的兵趴在树丛里。

炮声一响，他就开始掐表。

“炮停了就上。”他对身边的人说，“张勇说了，炮轰寨门，咱们从后面翻。”

3分钟。

5分钟。

“轰——”第二炮响了。

“准备。”刘铁柱低声说。

炮声停了。

“上！”

二营的兵冲向寨墙。东面那棵大槐树的树枝果然伸到了寨墙上面，第一个兵爬上去，踩着树枝翻过寨墙，跳进寨子里。第二个、第三个、第西个……

不到一刻钟，两个连的兵全翻了进去。

寨子里的人还在正面跟机枪较劲，根本没想到后面会来人。

“不许动！缴枪不杀！”

二营的兵从后面包抄过来，把过江龙的人堵在了中间。前面有机枪，后面有步枪，左右都是人。

过江龙站在屋子门口，手里举着一把毛瑟1914，脸色铁青。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平邑独立旅。”刘铁柱端着枪走出来，“放下武器，留你一条命。”

过江龙犹豫了一秒，看了看西周——自己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投降的投降，大势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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