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口不断增加

一个13岁的小姑娘，扎着两条小辫子，站在讲台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小棍子，指着黑板上的拼音，带着十几个妇女念。

“b——p——m——f——”

“b——p——m——f——”

稚嫩的声音和成年妇女的声音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小姑娘的声音很清脆，像铃铛。

成年妇女的声音沙哑而笨拙，但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跟着念，生怕漏掉一个。

另一个14岁的男孩，戴着眼镜，蹲在地上，用粉笔在地上写字，教几个不认字的妇女认数字。

他写得工工整整，1、2、3、4、5，每个数字旁边都画了一个对应的图案——1根棍子，2个鸡蛋，3块石头。

“这是1，像不像一根棍子？”

“像。”

“这是2，像不像一只鹅？”

“像……鹅是什么？”

男孩愣了一下，笑了：“鹅就是一种鸟，白色的。没关系，您记住这个形状就行。”

张婉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想起了3个月前，她自己也是从零开始学认字的。

那时候，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张浩教她写“张”字，她写了20遍才写对。

现在，她管着300多个学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教室。

“姐妹们，接着学。今天还有5个字要学。学不完不准下课。”

教室里响起一片笑声。这是很久以来，这座院子里第一次响起笑声。

工地上，张浩骑着马巡视了一圈。

他在南城墙工地停了下来。几百个工人正在浇筑混凝土，搅拌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水泥、沙子、碎石和水混合在一起，变成灰色的浆体，从搅拌机的出料口流出来，倒进模板里。

工人们拿着铁锹，把混凝土摊平，用振捣棒捣实。气泡从浆体里冒出来，噗噗地响。

一个年轻的工人光着膀子，后背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他双手握着振捣棒，用力往下压，整个人的肌肉都在抖动。

“干得怎么样？累不累？”张浩问。

年轻人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咧嘴笑了：“累！但心里踏实！以前在家饿着肚子等死，那才叫累。现在干活有粮，累也值！”

“粮食发到手了？”

“发了！每月1号发，一天不拖！上个月的30斤，我一粒不少领到了！”

“有没有人偷懒？”

年轻人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有几个。工头说了，偷懒1天扣1天粮。偷懒3天，赶出去。第1天被抓的扣了粮，第2天就没人敢偷懒了。”

张浩点了点头，转向身边的陈平。

“规矩立好了，就不用我天天盯着了。你负责监督，工头负责执行。偷懒的扣粮，屡教不改的赶走。独立旅不养闲人。”

“是！”

张浩又走到物资发放点。几个士兵正在清点粮食，旁边堆着一袋袋大米，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小山。

“粮食够发吗？”

负责发放的士兵立正敬礼：“报告旅长，够！系统采购的粮食己经到货了，加上缴获的，够3个月。”

“3个月之后呢？”

“陈平大人说，3个月之后，工业园区的工厂就投产了。到时候可以用工厂的产品跟外国人换粮食。”

张浩笑了笑，拍了拍士兵的肩膀，翻身上马，继续巡视。

10天之后，潍水城变了。

南城墙的地基己经全部挖好了，钢筋骨架立了起来，混凝土正在浇灌。远远望去，一道灰色的长龙正在从地面升起，蜿蜒数里。

工人们站在脚手架上，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喊着号子，把一桶桶混凝土提上去。

工业园区的第1排厂房己经封顶了。红砖墙，水泥瓦，窗户还没装玻璃，但框架己经搭好了。

站在厂房里面，抬头能看到屋顶的梁架，阳光从瓦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斑。再过几天，机器就可以进场了。

城里的街道开始铺石板了。从东门到西门的主干道，石板己经铺了1/3。

石板是从附近的采石场运来的，青灰色，每块大约两尺见方，厚3寸。

工人们先把地面夯实，铺上一层沙子，然后把石板一块一块地嵌进去，用木槌敲平。走在上面，比以前的泥土路平整多了，下雨天也不会踩一脚泥。

窝棚区变成了简易房区。一排排木屋整整齐齐，每间大约10平方，能放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灶台。

虽然不大，但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房间，不用再挤在露天地里了。

木屋的墙壁是用木板钉的，外面糊了一层泥巴，屋顶铺着油毡。等以后条件好了，再换成砖瓦房。

城门口的队伍从来没有断过。

每天都有新的百姓从西面八方涌来，有的推着车，有的挑着担，有的抱着孩子。登记处的士兵换了一班又一班，登记簿换了一本又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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