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俘虏

“行了，开工。”

第一天，没有人干活。

那些太太、小姐们坐在缝纫机前，不动手。有的翘着二郎腿，有的抱着胳膊，有的骂骂咧咧。

“我就不干，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宁愿饿死也不干。”

“张督办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王营长站在车间门口，抽着烟，看着她们。

“不干是吧？行。”他对身边的士兵说，“把午饭撤了。今天不干活的，一粒米都没有。”

中午，饭菜来了。干活的工人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和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蹲在墙角吃。那些不干活的太太们坐在旁边，咽着口水，肚子咕咕叫。

“妈，我饿。”一个20来岁的姑娘拉着她母亲的手。

“忍忍。他们不敢真不给饭吃。”

下午，有人撑不住了。一个丫鬟出身的小妾，偷偷踩起了缝纫机。旁边的太太瞪了她一眼，她低着头，不敢看。

“你的。谁不让你干，你告诉我。”王营长走过来说。

小妾继续踩。

第二天，更多的人撑不住了。饥饿是最好的老师。那些喊着“宁愿饿死也不干”的人，一个个坐到了缝纫机前。

但有一个老太太，始终不干。她姓赵，是潍水最大的粮商赵德茂的老婆。

60多岁，胖得像一座山——但那是以前。现在饿得瘦了一圈，脸上的肉松垮垮地垂着。她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赵老太太，你干不干？”王营长问。

“不干。有本事你饿死我。”

“行。”王营长转身走了。

第三天，赵老太太的嘴唇干裂了，眼窝凹陷了，手在发抖。但她还是不动。

第西天，她女儿撑不住了。

“娘，我饿。我要干活。”

“不准干！你是赵家的女儿，不能给这群乱民低头！”

女儿哭了。“娘，张督办不会来了。他跑了。他不会来救我们了。”

赵老太太沉默了。

第五天，赵老太太自己踩起了缝纫机。她的手很粗，缝纫机的针又细又小，每次手指都被戳破，血珠子渗出来，她用袖子一抹，继续踩。

“儿啊，你死了还让我受罪。你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死？”她嘴里念叨着，声音很小，像在跟谁说话。

“可是我又不想死。我怕。”

她的眼泪掉在缝纫机上，顺着机器往下流。

第七天，王营长搞了一次评比。

“第一名，李秀英。日产缝纫50件，质量全优。”

李秀英从人群里走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人。她是赵德茂家的丫鬟，从小干粗活，手巧。以前太太们打麻将，她就在旁边做针线。

“奖励：白米饭一碗，猪肉炖粉条一份。”

士兵端上来一碗白花花的米饭，上面盖着一层猪肉炖粉条。肉是五花肉，切成大块，炖得软烂，油汪汪的。粉条吸饱了肉汤，透明发亮。

李秀英端着碗，手在抖。她己经半年没吃过肉了。自从被抓进来，每天只有米汤和窝窝头，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泪就下来了。

“好吃……真好吃……”

旁边的人看着，咽口水。那些太太们，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那碗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第二名，孙桂兰。日产缝纫48件，质量全优。奖励：白米饭一碗，红烧肉一份。”

“第三名，王秀娥。日产缝纫45件，质量全优。奖励：白米饭一碗，炒鸡蛋一份。”

一个个名字念下去，一碗碗饭菜端上来。

车间里弥漫着肉香。那些没拿到奖励的人，拼命咽口水，手里的缝纫机踩得更快了。

“我要吃肉。”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是赵老太太的女儿。

“我也要吃肉。”另一个声音。

“我要拿第一。”

从那天起，被服厂的产量首线上升。第一天，日产500件。第三天，800件。第七天，1200件。

王营长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些埋头苦干的犯人，笑了。

“营长，还是师长的办法好。”副官在旁边说。

“那当然。”王营长点了根烟，“打骂没用。让她们饿，让她们馋，比什么都管用。”

每天早上7点，被服厂的院子里响起哨声。

300多个女犯排成方队，站在院子里。王营长站在前面，手里拿着铁皮喇叭。

“喊口号！”

“我有罪——我是百姓的蛀虫——我有罪——我要赎罪——”

一开始，没有人愿意喊。有人张着嘴不出声，有人小声嘟囔，有人骂骂咧咧。

王营长不急。

“不喊的，今天只有米汤，没有窝窝头。”

第一天，减了50个人的窝窝头。第二天，减了20个人的。第三天，减了5个人的。第西天，所有人都喊了。

喊一遍不行，喊十遍。喊十遍不行，喊一百遍。喊一百遍不行，喊一千遍。

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喊10遍。一周140遍。一个月600遍。三个月1800遍。

[作者寄语] 以上是 什么都很难搞 创作的《军阀大帅，从走投无路开始》第 56 章 第56章 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俘虏。本章内容来自 军旅143小说网，请支持什么都很难搞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