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成立军官培训学校

东瀛人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到时候不管谁对谁错，他这个青州督办都脱不了干系。

“这帮乱军……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想起电报员说的“汉斯国装备”。如果真是汉斯国人在背后支持，那事情就复杂了。

汉斯国人在琅琊岛经营了十几年，虽然S1之后把半岛交给了东瀛人，但在青州的影响力还在。说不定他们是想扶持一个亲德的政权，跟东瀛人对着干。

张宗昌揉了揉太阳穴。头疼。

他现在只能赌——赌那支乱军暂时不会继续东进，赌他能在南方政府军那边撑住，赌明年春天他还有机会翻盘。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宗昌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黑暗中，他叹了口气。

“等明年……老子一定把你们一个个全收拾了。”

他不知道的是，张浩根本就没打算给他“明年”的机会。

张浩心里清楚得很：张宗昌现在被南方政府军按在地上摩擦，根本没精力管潍水。

等到南方政府军打进济城，张宗昌要么逃跑要么投降，到时候青州就是一片真空。

而张浩要做的，就是在那个真空来临之前，把潍水建成一座打不烂的堡垒，把独立旅练成一支谁敢来就灭谁的铁军。

1928年9月1日，张浩办公室。

张锐站在张浩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

张浩正埋头看地图，桌上摊着潍水城防图纸。他抬起头，看到张锐脸上带着笑，就知道有好事。

“建好了？”张浩放下笔。

“建好了。”张锐走进来，把一份清单放在桌上，“军校是第一批完工的，比其他厂房都快。随时可以开学，就等您去主持开学典礼了。”

张浩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军装外套。他己经有日子没去工地了，整天泡在指挥部里处理政务、审阅文件、批物资调拨单。

“走，去看看。”

军校设在城东原赵德厚的一处大宅院里。

三进三出，前院改成操场，中院改成教室，后院是学员宿舍。院墙上刷了白灰，写着八个大字：忠诚、勇敢、智慧、果断。

张浩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木匾——潍水军事讲习所。

“什么时候挂上去的？”

“昨天。”张锐说，“张师长——张勇师长亲自写的字。他说这是独立师的第一所军校，牌子要挂得端正。”

张浩走进院子。操场不大，但铺了碎石，踩上去沙沙响。操场边上立着单杠、木马、障碍墙，都是按他画的图纸做的。

教室里的桌椅是新打的，松木的，还散发着木头的清香。黑板上方贴着标语：军人是打出来的，不是看出来的。

宿舍里每间住西个人，上下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墙角放着洗脸盆和牙缸，牙刷是张浩从系统商城换的，塑料的，在这个时代还是稀罕物。

张浩转了一圈，站在操场上，看着院子里空荡荡的操场。

“学员呢？”

“第一批80人，己经选好了。都是从扫盲运动和战场上挑出来的，识字、算术过关，打过仗、见过血。”张锐递过来一份名单，“这是学员名册，您过目。”

张浩接过名册，翻开第一页。

张浩看完名册，嘴角微微上扬。

“这名字谁起的？”

“文化教员们起的。有些学员没有大名，就随便起了个。不好听，但好记。”

“行了，就叫这个。”张浩把名册还给张锐，“通知所有学员，明天早上八点，操场集合。开学典礼。”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80名学员己经在操场上站好了。

他们穿着崭新的灰色军装，腰间扎着皮带，脚上穿着黑布鞋。

有的以前是种地的，有的是打铁的，有的是走街串巷卖货的。

但此刻站在操场上，腰杆挺得笔首，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那是他们练了无数遍的军姿。

张浩走上讲台。台上只有一张桌子，没有鲜花，没有横幅。他穿着普通的灰布军装，腰里别着一把毛瑟1914。

“今天是独立师第一期军官培训班开学。”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80个人，是从一万多人里挑出来的。识字、算术过关，打过仗、见过血。你们不是来混日子的，是来学怎么当军官的。”

台下鸦雀无声。

“三个月后，你们中间有的人会是连长，有的人会是营长，有的人可能会牺牲在战场上。”

张浩顿了顿，“我教你们的，不是怎么打仗。是怎么打赢。打仗谁都会，打赢不是谁都会。”

他扫了一圈，目光从每一个学员脸上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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