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各个科目的训练

郑三炮想了想：“不会。沟很窄，只能走一个人，设伏展不开。而且敌人把主力放在正面，后面不会放太多人。”

张浩点了点头。

“不错。你指挥这一局。你当连长，其他学员当排长、班长。打一遍。”

郑三炮愣了一下，然后走到沙盘后面。

“一排，正面佯攻。二排、三排，跟我从后面绕。”他指着沙盘上的沟，

“一排不要真冲，放几枪就行。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二排、三排摸到山后，等我的信号，一起开火。”

沙盘推演开始了。郑三炮的“部队”在沙盘上移动，小木块被推来推去。

敌人的“部队”开始还击。正面佯攻的“一排”被压住了，郑三炮犹豫了一下，没有调兵去救，而是让二排加快了速度。

一刻钟后，二排、三排摸到了山后，从敌人的侧后方“开火”。敌人阵脚大乱，正面的一排趁机冲了上去。

“停。”张浩说，“赢了。伤亡不大。指挥合格。”

郑三炮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但有一个问题。”张浩走到沙盘前，指着正面的开阔地，

“你的一排佯攻，伤亡了十几个。如果在开阔地上挖一条交通壕，让一排从壕沟里接近敌人，伤亡会少一半。”

郑三炮点头：“记住了。”

“继续。下一组。”

下午的课是张勇上的。他讲三三制。

张勇站在黑板前，有点紧张。他不习惯当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三个圆圈，一大两小。

“三三制，你们都知道。三个人一组，散开走。但为什么要散开？”

“为了不挤在一起！”有人喊。

“对。但不只是不挤在一起。”张勇指着黑板上的圆圈，“你们想想，打潍水的时候，你们冲进城里，是挤在一起冲的，还是散开冲的？”

“散开！”

“为什么散开？”

“因为巷子窄，挤在一起展不开。”

“对。巷战要散开，山地也要散开，平原也要散开。敌人有重机枪，你挤在一起，一梭子能穿好几个。散开了，他一次只能打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

“但散开不是乱跑。三个人一组，互相掩护。一个人开枪，两个人往前摸。

等前面的人到位了，后面的人再跟上。敌人永远只能打到你一个人，打不到另外两个。”

“张师长！”一个学员举手。是五班的石老蔫，人如其名，平时不爱说话，蔫头耷脑的。

“说。”

“那要是三个人都被打中了呢？”

张勇看了他一眼：“那说明你们练得不够。回去接着练。”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张勇没有笑。他把几个学员叫到前面，让他们演示三三制的队形变换。

一个人指挥，两个人配合。有人走快了，有人走慢了，有人走歪了。张勇一个一个地纠正。

“你，走慢一点。你，往左靠。你，眼睛看前面，不要看脚下。”

练了半个时辰，三个人终于走得像个样子了。

“行了。回去以后，你们自己练。练不好，别来找我。”

第三天上午，孙德胜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黑板上写着一个公式：距离 = 目标高度 ÷ tan(角度)。

底下80个人，看得懂的不超过10个。看不懂的人面面相觑。

“看不懂没关系。”孙德胜放下木棍，拿起一根竖在地上的木棍，“我教你们一个笨办法。”

“看影子。太阳在哪个方向，影子在哪个方向。量一下影子的长度，跟棍子的高度比一下，大概就能算出角度。”

“那距离呢？”七班的侯大枪问。

“用拇指测距法。先练熟这个，再学公式。”

侯大枪又问：“孙营长，你当年学炮兵的时候，学了多久？”

孙德胜想了想：“浩哥教了我三天，我练了三个月。”

“那我们现在只有三个月，来得及吗？”

“来得及。”孙德胜说，“浩哥说了，你们不用像我一样会算弹道。

你们只需要知道，什么时候叫炮兵，叫来打哪儿。具体的计算，炮兵排的人会做。”

他拿出一张射表，贴在黑板上。

“这是射表。上面写着距离、仰角、装药量。你们不需要算，只需要查。敌人离你多远，查表，找到对应的仰角，告诉炮兵就行。”

底下有人小声说：“那不就是翻书吗？”

“对。就是翻书。翻得快，翻得准，就能打中。翻错了，炮弹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孙德胜拍了拍射表，“这张表，每个人抄一份，背下来。背不下来，不许毕业。”

张锐把学员带到城外的一片树林里。

“今天不上课，考试。”他站在树林边上，手里拿着一块怀表，

“你们分成西组，每组20人。进入树林，找到我藏在里面的三个标记。一个时辰后回来。找不到的，中午没饭吃。”

学员们分组冲进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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