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昂贵的工业设备

“第三，被服厂。军装、军鞋、棉被、帐篷、弹药包。6万多人的部队，每天都要消耗。先从军需开始，再逐步扩展到民用。”

“第西，食品厂。面粉、食用油、罐头。部队要吃饭，百姓也要吃饭。多余的产品，拿去换外汇、换原料。”

“第五，化工厂。肥皂、香皂、甘油、炸药。肥皂和香皂卖给百姓换钱，甘油和炸药留给兵工厂。”

他转过身，扫了一圈。

“这五个厂，是独立师工业体系的骨架。半年之内，全部投产。”

张浩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第一批设备。价格清单如下：

钢铁厂：5吨炼钢电炉1座，单价30万大洋，合计30万大洋；轧钢机生产线1套，单价20万大洋，合计20万大洋。总计50万大洋。

兵工厂：子弹生产线（日产1万发）1套，单价25万大洋；炮弹生产线（日产500发）1套，单价40万大洋；步枪零件仿制设备1套，单价50万大洋。总计115万大洋。

被服厂：工业缝纫机2000台，单价80大洋，合计16万大洋；胶底帆布鞋生产线（日产500双）1套，单价5万大洋。总计21万大洋。

食品厂：面粉加工生产线（日产10吨）2套，单价8万大洋，合计16万大洋；油脂压榨生产线（日产5吨）2套，单价6万大洋，合计12万大洋；罐头封装生产线（日产5000听）2套，单价10万大洋，合计20万大洋。总计48万大洋。

化工厂：肥皂生产线（日产5000块）1套，单价3万大洋；甘油提取设备1套，单价5万大洋。总计8万大洋。

设备总计：242万大洋。

加上厂房建设、原料采购、工人工资，总投资控制在300万大洋以内。

张浩看着清单，点了点头。三百多万大洋，换一个工业体系的基础，值了。

“这个规模很大呀！”

“是的，先从食品厂和被服厂开始吧！”

潍水城东工业园区。

食品厂的大门是一扇铁栅栏门，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写着“潍水食品厂”五个大字。

第一批女工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匾，又看看里面那些红砖灰瓦的厂房，眼睛里全是好奇。

她们是从扫盲班结业的年轻女性，18岁到25岁，识字300以上，算术过关，手脚麻利。

两个月前，她们还在逃难路上，饿得皮包骨。现在，她们穿着干净的蓝布工作服，头发扎成辫子，脚上穿着黑布鞋，整整齐齐地站在厂门口。

“排好队！一个一个进！”厂长是个40多岁的男人，姓周，叫周建茂。他是从琅琊岛来的，以前在洋行的食品厂干过，懂技术、会管理。

女工们排着队，走进厂区。

厂房很高，窗户很大，光线明亮。地面是水泥的，平整得像镜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不是她们闻惯的泥土味和汗味，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点铁锈味的气息。

“这是面粉车间。”周厂长推开一扇门。

女工们走进去，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车间里摆着一排排崭新的机器。银白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传送带、磨粉机、筛粉机、包装机，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这是磨粉机。小麦倒进去，面粉出来。”周厂长拍了拍一台机器的外壳，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一个年轻女工怯生生地伸手摸了一下机器，手指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来。

“咋这么凉？”她小声说。

旁边的人笑了。

“这是不锈钢。洋人的东西，不生锈。”周厂长说。

女工们走进油脂车间。巨大的压榨机矗立在车间中央，像一头钢铁巨兽。

旁边是过滤机、精炼机、灌装机。管子密密麻麻，像血管一样连接着各个设备。

“这是榨油的。大豆倒进去，油流出来。”

又一个车间。罐头生产线。自动灌装机、封口机、杀菌釜、贴标机。传送带蜿蜒曲折，像一条长蛇。

“这是做罐头的。肉、水果放进去，铁盒子出来。放一年都不会坏。”

女工们面面相觑。她们见过的最先进的“机器”，是村里的石磨和碾子。这些东西，她们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周厂长，我们……我们能干得了这个吗？”一个胆大的姑娘问。

“干得了。”周厂长说，“你们己经学了两个月，识了字，会了算术。现在学操作机器，不难。”

设备到了，但没有人会用。

张浩从琅琊岛请来了两个师傅。一个姓孙，五十多岁，早年在汉斯国人的洋行里干过，见过这种机器，会说几句德语。

一个姓李，西十出头，从济城兵工厂挖来的，懂机械，会修机器。

两个师傅，教三百个女工。

第一天的培训，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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